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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  

作家、诗人、文艺评论家

◎殷谦,笔名:北野。独立学者,作家,文艺评论家。 ◎此博客是本人在网易网站注册的唯一博客,其他以本人名义注册的博客均为假冒,此博客所有文章均为本人原创首发。 ◎原创作品,谢绝转载。此博客的文字版权均归殷谦所有,未经书面授权,禁止任何媒体和个人转载或制作各类出版物。 MSN:beiye@ms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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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华语乐坛”病相报告(之二)   

2016-07-25 11:25:41|  分类: 殷谦的砖头殷谦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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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认为“通俗歌曲”可以不计品质,歌词就可以一“俗”到底,乃至于从低俗到粗俗,再到恶俗。相对来说,通俗歌曲的传播范围更广,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所以它对听众的理解力和想象力无不发生着作用,甚至引领听众体味到丰富的意蕴和情思,深入到歌曲的象征内涵。

    而有“病”的流行歌曲不可胜数,这些玩通俗音乐的人似乎是在一种迷离惝恍迷、梦魂颠倒的状态下写歌,精神状态极不理性。比如吴镇宇的《做个文明的中国人》:“拉屎不洗手,根本不是人”,真不知道洗不洗手与是不是人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写出这样的歌,也不见得就是一个文明人。还有令人不解的:“爱、爱、爱、爱到要吐”(陈奕迅:《K歌之王》),什么样的爱是如此的“臭不可闻”,既爱至作呕,又何以爱之?“虽然虽然很爱你,却要阉了你”(GALA、邵夷贝:《知音难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用网络流行语来形容,真是想想都“蛋疼”,如此痛不堪忍的爱,这还是爱吗?又如大S和小S的《爱你爱到死》:“就连你拉的屎,我都能大口大口的吃”,我想无论如何爱一个人——即使爱他爱到死,也不至于“污”到这个程度,假如是一条狗爱上一个人,写出这样词也能勉强,但作为人这几乎是让人难以想象的疯癫的行为。

    有些流行歌曲中还充斥着那种死皮赖脸的小奸小坏,如韩庚的《狂草》,如果一边看词一边听这首歌,不难理解这说的是书法作品里草书的一种,但是,如果不看词直听那歌,由于节奏较快,很难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晰明白,所以很容易就听成了这样的:“欺骗,制造伤害,把世界变得那么坏,热血沸腾了,不按耐,我,站出来……凌厉潇洒狂草,狂笑,不许那么贪婪苟延残喘,我只是那狂草,像龙卷风在澎湃,你敢不敢狂草,狂笑,去发泄心中一切不满,勇敢发泄才快……”,这样的歌词,想让人听不“歪”也确实“按耐”不住;如阿杜的《撕夜》:“两个人,撕了一夜,抱得再紧也不能睡”等等,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晦涩的东西。

    再看歌词中一些无法理解的小情小爱:“做你的男人,24小时不睡觉”(张信哲:《做你的男人》)……做她的男人就一整天不睡觉了?这准备是想干嘛呀?还有更甚的,如光良的《第一次》:“哦,第一次你,躺在我胸口,24小时没有分开过”……,这都是什么东东,听起来对自己对别人都很虐暴,甚至怀疑躺在他胸口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充气娃娃。

    除了这些,还有对病态、暴虐、阴暗、恶俗、残缺等消极现象乐此不疲的大加渲染,如五月天的《倔强》:“我的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你看看这每个字都是那么的邪淫和渎污。“我脱光了衣服,我还有皮肤”(陈势安:《皮肤》),若说你脱了衣服,你还有骨头,这个就有那么点小意思了,否则那句就是毫无意义的废话。还有如薛之谦的《认真的雪》:“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感觉这一对恋人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伟大和神奇的人物,你看这是多么的“感天动地”,听上去比“哭倒长城”的孟姜女和使“六月飞雪”窦娥还要冤屈啊!更有如SHE的《不想长大》:“他已去到别座城堡吻另一双嘴”,哦?另一双嘴?……反正我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流行歌曲中有很多歌词就是用夸张的言词所包裹的文化垃圾:“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庞龙:《两只蝴蝶》),也许没鼻子或者鼻塞,只能用“嘴”来闻花香了;“事与愿违,我流下雪白的眼泪”(王寇之:《学会》),这听上去似乎是一个伤心欲绝的外星人;“吸进你的呼出的气,才能维持住我的生命”(谢雨欣:《仰望》),这简直就是要命的节奏啊,你真有这般本领,可以直接去火星生存了;“一颗送个南极,一颗送给北冰洋,一颗挂在冬天,一颗挂在晚上”(《种太阳》),这脑洞也够强大的,直接想让人类毁灭。

    有些“流行歌曲”越来越不堪入耳,我们从歌词中看不到想象的美妙,而是无节制的庸俗和无聊:“我的家有个马桶,马桶里面有个窟窿,窟窿上面总有个笑容”(刘德华:《马桶》),真不解一只马桶还能人产生如此美好的情愫。看不到神圣或伟大的爱情,看不到纯洁情感和深刻的痛苦,看到的只有细小的情欲和浅薄的嘲弄,甚至是“脏心烂肺”、轻佻儇薄,乱俗伤风,如辛晓琪的《味道》:“想念你白色袜子,和身上的味道”,即使再白的袜子,我估计味道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又如冷漠的《小三》:“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就好像盼那个女孩做别人的小三盼了很久很久,怎么听都感觉有一种幸灾乐祸和深感欣慰的意思。“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擦掉一切陪你睡”(胡杨林:《香水有毒》),哎呀,鸡皮疙瘩撒了一地,这简直烂俗到极点了!再看罗志祥的《猛男日记》:“噢,我的妈我的妈我的肌肉,长这么大给你摸一摸,噢,我的妈我的妈我的光头,理这么光给你摸一摸。”没有比这个更烂俗的了,诸如此类的歌词,就是写歌的人把自己的兴奋点和趣味点以及想象力化约到听众的价值水准和道德视境上了,给人一种道德扭曲和情感紧张的感觉。

    更有莫名其妙、不知头脑以及境界甚低的歌词,如阿杜的《他一定很爱你》:“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如果不是修理工或偷车贼,恋爱中的这种小偷小摸、鬼鬼祟祟的行为是极具危险性的,着实令人费解。如林俊杰的《背对背拥抱》:“我们背对背拥抱”,我想这大概只有长臂猿才能够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非人能所及的。还有方大同的《公园》:“这个题是一加一等于二,就是我们可以在一块儿”,汪苏泷的《专属味道》:“星期六的医院门口有你才热闹,星期天的夜晚带你去看眼睛好不好”,请问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潘玮柏的《24个比利》:“我是我,他是他,你是我,那我是谁?我是他,我是你,我是我,那我是谁?”……请问你到底是谁啊?不知所云。

    最恐怖的是龚琳娜的《忐忑》:“啊~噢,啊~噢哎,啊噻哩哩啊噻叨,啊噻嗒咯的咯叨,啊噻哩,啊噻嗒咯叨,啊~噢,啊~噢哎……”根本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简直就是虐人啊,即使是能忍受唐僧念紧箍咒的孙悟空听到这样的“噪音”,恐怕也难以忍受。

    流行歌曲中也多有那种对人物和爱情的不尊重和傲慢的态度,并将露骨的调侃推到病态的极致,诸如陶晶莹的《姐姐妹妹站起来》:“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张卫健的《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姑娘千千万,只有你最难看”,这是抡圆了拿人物开涮,玩这种任性的游戏,既没有平等,也没有尊严。如果说冷漠让人变得褊狭,那么油滑则让人变得浅薄:“弹吉他想校花,校花落谁家,原来那爱情啊,就像黑板擦”(宠龙:《校花》)等等,这种油滑被当做歌曲作者的才情和机智,不能不说这是歌曲创作者的悲哀。

    意义轮廓游移而模糊,既找不到情绪性的方向,也找不到具体的内涵,让人产生一种茫然感,难以穿透,无法理解。要说隐喻、怪诞、夸张、隐喻、象征等都是歌词创作的普遍的修辞手段,那么歌曲作者也未能准确地把握好,缺乏理性意识和修辞自觉,并没有在作品的主题和形象之间建立一种逻辑关系,修辞上晦涩难懂,足见其盲目性。譬如杨宗纬的《洋葱》:“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剥开我的心”……听上去很暴力,很血腥,很残忍,让人心里感到不适,如小虎队的《爱》:“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剥开心再串成串儿,放火上烤熟了下酒吃,这不是天使般温柔的爱,而是魔鬼般残暴的行为。

  歌词也是一种文学形式,类似于诗词。我不想把歌词与乐曲简单地对立起来,其实两者之间不但有密切的依存关系,也具有相同的艺术样式,歌词为乐曲提供了有用的资源和滋养,为音乐增加了内涵,而乐曲却有直接的听觉效果的优势,渲染和增强了歌词的影响力以及它的生存空间。词、曲缺一难以成歌,所以一首歌不但曲子要好,歌词也同样要讲究,否则难免会影响到歌曲的品质。


                                  2016年7月24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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