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殷谦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殷谦  

作家、诗人、文艺评论家

◎殷谦,笔名:北野。独立学者,作家,文艺评论家。 ◎此博客是本人在网易网站注册的唯一博客,其他以本人名义注册的博客均为假冒,此博客所有文章均为本人原创首发。 ◎原创作品,谢绝转载。此博客的文字版权均归殷谦所有,未经书面授权,禁止任何媒体和个人转载或制作各类出版物。 MSN:beiye@msn.com

网易考拉推荐

殷谦:再谈“信仰”及必要的说明   

2016-06-25 01:45:06|  分类: 殷谦的砖头殷谦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的杂文《人性最大的恶是什么?》在《灵光》(bright)杂志发表不久,我又将它发表在我的网络博客上,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做。实话说我没想到有很多人去看我的博客,除了博客编辑老师推荐的文章能够有少量一些读者之外,那些未获得推荐的文章,读者是寥寥的。向来如此,因为很少有读者去关注这些“晦涩”的文字。(我得感谢博客编辑老师,但凡我在博客上发表文章,他们总尽量给我推荐,大概他们是觉得我写那么多文字实在也很辛苦吧。)至于为什么要发表在博客里,我当然希望更多的网友看到,更多的是为了方便读者查看,他们总是说找不到杂志或报纸。
    《人性最大的恶是什么?》发表后第二天,第一个来针锋相对和我展开争论的读者竟然是我的父亲,我敢保证我们几乎是非常激烈地争吵一天,翌日下午,我终于无法忍受,说了一句“爸爸,我们不必争论了吧!”就这样结束了因政见不同而展开的谈话。
    我的父亲是已退休的国家干部和忠诚的共产党员,他因热爱党而常常“党、国”不分,一说到共产党就似乎能代表上下五千年历史的中国,而亦是常常一概而论,譬如一说到国家好就是共产党好,就好像说起大唐盛世亦许是沾了共产党的光。而我则一分为二地说,共产党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换而言之,就是它有优点也有缺点。而父亲是绝不允许说共产党不好的,在他看来共产党的好是绝对的,是不容置疑的。说实话,我不喜欢和他讨论政治或学术,我甚至对他不礼貌地说:“你的学识和见解已不足以与我这样的人探讨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我善良的父亲沉默好久,后来他对我说:“我是穷山沟里走出来的人,从苦日子里过来的人,我认为我能有今天的生活都是托共产党的福,所以我认为党就是好,我不信世上有什么上帝安拉佛祖,我唯一的信仰就是共产党。”我说对此我也表示同意,至少您老还有信仰,而我所说的信仰正是如此,无论是什么,只要有好的信仰,都是值得赞许的。
  我明确地告诉父亲他谈的是狭义上宗教,而我谈的是普世信仰,宗教和信仰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如果说要信仰什么,我的意思就应该有像宗教般虔诚的信仰,这是一种为人处世的态度。就如唯心主义者信仰共产党一样,党就好比宗教,党章好比教条,党员好比信徒,这也是一种信仰,那就要老老实实的笃信党,遵守党章(教条),虔诚地做一个党员(信徒),不能违反党章(教条),譬如唯利是图,贪腐成性,愚弄百姓。如果无法做到,就等于信仰坍塌,徒有虚名,那也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信仰。
    事实上人类连自己还弄不清楚是怎么来的,达尔文的进化论就人类起源这方面已被现代科学的研究和发现颠覆。对于上帝存在不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中的“上帝”究竟是什么?你要信党,那党就是上帝,就要忠于党,不要做对不住党的事情;你要信仰庄稼,就庄稼就是上帝,就要种好庄稼,不能三心二意,心猿意马;你要信学术,那学术就是上帝,就要搞好学术,坚守自己的良知和立场;你要信仰金钱,那金钱就是上帝,那一辈子也就只为金钱而活了。价值观有大有小,有个人的也有集体的,究竟怎么样要取决于一个人的志向以及对生命的态度。
    再次谈及或诠释关于我所见解的“信仰”这个话题时我需要说一些题外话。我出生在新疆西部边陲,在那里生活和工作累计有二十年。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不大清楚了,就是感觉非常贫穷,小学和中学时我的学习成绩很糟糕,数理化一塌糊涂,甚至一度被迫辍学。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在小学的那段岁月,概括的说,教育环境是异常严酷的,最坏的是,鄙俗到了极点。但是,我所接受的文化及道德教育甚至比体质的培育更糟糕,耳闻目睹我父母吵架是家常便饭,这种场面几乎天天重演,我一点也不明白个中道理,不过,我总是冷漠地听着这种恶言相待的争吵,它实在引不起我任何感情,那时我对父母有的只是本能的恐惧。在我现在写到这些往事的时候,亲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当说出儿时感受到的哪怕最微小的痛苦,如今都会引起父母的心神不安。
   (I want to,tell my father the truth. About the way he loved me; About the way he ignored me; About the way he gripped the belt until it shook between his fingers, nails white, forehead beading with sweat,eyes that said I hate you and I love you at the same time. He was a man,capable of both unspeakable violence and undeniable love. I want to tell him,that as a child,it was the confusion,that hurt most.)
  去学校每天都被老师粗暴地打骂而习以为常,从老师嘴里骂出来的话非常粗鲁,现在我认为那些话是淫猥而邪恶的。总之,那时候我所在的小学,各式各样的体罚成了主要的教育手段。老师对我们男生棍棒交加,拳打脚踢,对女生也绝不心软,手心常常被打得肿的像面包。像我这样“可恶的孩子”被揍得抱头嚎叫,简直没法生存,大家都逃不脱粗暴的殴打,那时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尊严和自尊。说起来我还是比较幸运,因为当时我的父亲是该小学的校长,所以我比别的孩子挨揍挨得少一些。在这种教育方法的统治下,上课时常常传来孩子们久久不能平息的哭喊声,下课后孩子们规规矩矩、一动不动地呆坐着,所以整个校园都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有句老话说:“不打不成人。”那时唯一的底线就是只要不打死就行!然而,谁能够说出有多少人的整个未来都被殴打和践踏得不成样子?如果说不公道的和严酷的惩罚会使儿童的心灵变得冷酷无情,那么,他们耳闻目睹的那些谈吐和行为很有可能把他们引上歧途。遗憾的是,长辈们甚至认为不必在我们晚辈面前稍加克制,也许吧,现在看来那倒是理解整个生活秩序的一把钥匙。 
    有两件事对我似乎刻骨铭心,以至于到现在还影响到我的生活。一次是小学三年级,我的班主任是一名女教师,由于班里一个女生丢了一只铅笔,我也不知道那个女生为什么非要说是我偷了她的铅笔,她就告给了老师,女老师不问青红皂白当着全班学生的面打了我十几个耳光,她打得十分残酷,仿佛要为她受气泄恨似的,直到我一只耳朵被打出血,到现在我也认为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没偷谁的铅笔。后来我模糊知道一些原因,她那么对我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那当校长的父亲也许在工作中给她穿了小鞋。第二次是在小学五年级,我承认我的虚荣心要比同龄的孩子们强,为了秀我的书法,我用毛笔写了很多名人格言,其中有托尔斯泰的,也有塞涅卡、勃朗宁、富兰克林和卡耐基的,在假期的时候我偷偷钻进教室,将它们全都贴在教室的墙上,然后周一上课的时候我等待同学们赞许的目光和老师热情的表扬,我坚信做好事是值得表扬的,但是情况却恰恰相反,我从老师的脸上看出他明显很不高兴,接着在第一节语文课上,我被当校长的父亲叫出了门外,父亲二话不说就给了我重重一记耳光,然后就走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虽然是不值一提的两桩小事,可对我以后的成长却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直到走入社会也深受其害——我开始变自卑,胆怯,怕在大会发言,怕参加公开演讲,有过几次演讲,恐惧、语塞、口干舌燥,汗流浃背,以至于我后来干脆就不愿意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我曾经参加某中央媒体的应聘,笔试顺利通过,而临到面试,就是因为过于自卑而放不开,没有通过口头表达来展示出我的优点和特长,结果被他们扫地出门。前几年参加了凤凰卫视的节目,作为主要嘉宾发言,也是因为自卑而发挥失常,尤其是后来一次参加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节目,讨论关于“孔子到底是不是丧家狗”的时候,我作为主要嘉宾之一,竟然在临场发言时掉链子,当时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同为嘉宾的人民大学的张鸣教授像个麦霸,连环炮似的说的没完没了,我心里想说话,但就是没有勇气“挺身而出”,即使主持人用眼神暗示我发表意见,我却迟迟不敢抢话筒,感觉吐每一个字都非常艰难,最后只能退场。后来有观众看我在那档节目里的表现,说我“神态猥琐”,是啊,的确是猥琐!不仅是猥琐,还有我内心深深的自卑。  
    我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经历过十年动乱的文革时期,不知道他们是否经历过,但至少他们受到最严重的影响,那时候他们信仰“棍棒底下出孝子”,信仰“棍棒底下出人才”,他们信仰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我的父亲是无神论者,当然他与我这个有神论者在这一问题上的见解是水火不容的。我想在这里做个简单说明,虽然我研究宗教和神学,我承认我也信仰“神”的存在,但我并不信仰某个宗教或宗教社团,因为诸教诸“神”太多,各自为阵,不容异教,不容亵渎,故而常常掐架,起码我想这不是任何一个“神”所想看到的事情。
  为什么会有宗教?我想对于宗教信仰的人来说,他们不仅相信有一个假设的秩序,还有完善未实现的理想,他们需要一种精神依托和未来指向,这些均为向上和向善的,他们都希望参与到这个深奥的精神王国,与“神”进行沟通,不排除他们相信灵魂能够升华和超自然的可能性,这种强烈的精神学说是其最高形式的信仰。就如天主教和基督教的信徒们相信“上帝”用自己的生命和财富创造了人类,他的一切都为仁慈,让每个生灵都在自己神圣的生命里分享他的恩泽。虽然他们也知道现实中也有邪恶的存在,不但他们抱不平,甚至他们相信就连“神灵”都对此无能为力,但他们希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能够制衡这种缺陷,让世界的秩序臻于至善,与其说让肉体的生命延续,不如说为了让生命更加完美。如佛所说,佛就是你自己,修佛就是修你自身,自身完美了也就成佛了,所以说宗教首先要求人性的完善,继而是完善人的灵性,它本身就是一门庞大的“形而上”的哲学。
    我曾参加在圣彼得堡的一次神学研讨会,作为学术派我们只能认真听取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两派的激烈争论,尽管他们争得面红耳赤,但从学术立场来说我们不会参与其中,不管他们哪一派占了上风或甘拜下风,对其理论我们都会去其糟粕而摄其精华,以作为神学研究的理论依据和学术观点的支撑。其实在第二届神学研讨会上就已经无人再提及关于人类的“进化论”,但是无神论者仍然“强势逼人”,用嘲笑的语气质问那些宗教信仰者,说“上帝”的智慧远不如人类,人类制造了宇宙飞船和飞机大炮,氢弹和原子弹,登月和探测火星甚至更遥远的星系等等,这其中没有任何一项是“上帝”完成的,人类这些属性(生命),你们称之为神奇,而我们认为是人类的自然属性,与根本就不存在的所谓的上帝和神灵无关。宗教信仰者毫不示弱地反问道,地球上有那么多生物动物,为何只有人类拥有这些智慧?赐予人类这些智慧的不是上帝又是什么?如果说自然存有私心而独爱人类,单使人类进化成高级生物,那么这个自然又是谁?宗教者又强调,若不是上帝赐予人类这些元素,人类也许不会是人类,甚至都不会有智力。没有任何学术研究结果的支持,只是简单几句话就使无神论者无言以对,因为他们不知如何解释这些属性为“自然存在”。其实如果把“上帝”或“神灵”叫做或定义为自然,也许会大大降低争论的激烈程度,比那些托马斯主义来说,这是相同的其他哲学概念。宗教信仰者始终坚持他们的“力量理论”(自然世界中存在力量,万物生长在这种力量之中,能够凝聚众生的力量等等),这种力量就是“上帝”,他们坚信“上帝”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难怪他们会理直气壮地说:“that is why I am so adamant about defending my beliefs!”
    我的父亲始终对我强调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只有强者才是神。一个国家强大就不会被别的国家欺凌,那些为捍卫国家不受侵犯的先烈才是神。我不反对他自己的这些观点,这是他的信仰,也仅限于这些,当然对于他个人的信仰来说,这是无可指摘的。当然我也有自己信仰,我相信广义的文学的本质是向世界显示人类的精神力量和自由意志的行为,是发现意义和创造价值的活动,我以笔为旗,追求真理,追求人类的精神解放和自由,我认为我所做的正一种与我们的生活紧密相关的高贵而高尚的事业,我以文为业,我的目标在彼岸世界,在靠近上帝之国的地方,这乃是精神生活向上与向善的运动和努力,一切暴力和权力以及金钱都不是我追求的目标,我鄙视市侩习气,看不惯所有粗俗的事物。
    真正的宗教信仰是追求博爱和慈善的,无论什么样的宗教,其核心都是劝人向善,除了被心术不端的人和心存邪恶的政治野心家所利用,就只宗教本身而言,没有什么宗教的教旨(Dogma)会鼓励人们去战争和杀戮。好斗和争强只是人性的其中一个缺点,文明的发展就是为逐渐消除它,毋庸置疑,战争已不是一个文明社会的生存手段,和平才是大势所趋,所以我认为普世价值观才是未来的主流,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信仰。
    在有神论者看来,上帝就像太阳(He is using all of that pain nestled deep inside of you for something magnificent.),它只是永远给万物生灵提供光明和温暖,但它从不会去干预人世间发生什么,这就是自然规律。(He’s still there, even when you’ve given up on Him. )父亲问我鬼子在南京大屠杀的时候上帝为什么不出来干预?(I am so sorry this world has been so cruel to you. )我不知道,但从神学角度来说,我只能说这是将神人化了,上帝永远是无私的,它对世间万物公平,就像水火无情,当大火和洪水来临的时候,人类应该反省是否因破坏自然环境而导致灾难降临,而不该去质疑为什么水火害人时没有选择,为何不区分好人和坏人?就像老子所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有神论者认为,上帝创造了世界,人类只是万物生灵中的一员,人类在这个世界生存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信仰普世价值,反对任何形式和名义下的暴力行为,我表明我的观点,我认为世界和平和共同繁荣应该是人类的一致愿望。一个国家的强大并非为了去侵犯另一个国家。我还是那句话,在迈向世界大同的道路上,我们不要探讨有没有“上帝”,就算没有上帝也要创造出一个上帝,人类世界需要一个核心价值观的认同,世界才能够走向和平和繁荣。
    普世价值的精髓在于真正的以人为本,在人类世界,人人平等,无论你拥有多大权力都不能使自己高人一头,任何价值也不能高于人的价值,一切外在的(External)客体化世界其本质都要为人类服务,国家再伟大也不能与人相提而论,国家为人而生存,而非人为国家而生存,政党和政权仅是服务机构,仅是国家之有限功能和人之权利的守护者而已。
   对于那些至心朝礼、有真正宗教信仰的人而言,至真至善的是良心而非强权,至尊至上的是上帝而非政党,当权力和良知以及信仰出现冲突之时,他们不畏强权,宁死不屈。极端地排斥宗教信仰者或有神论者都具有法西斯主义的特征,即他们忽略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人民才是主要的,而不是把“国家”提高到至高无上之地位。不可否认的是那些被权力异化的人在心理和性格上有狭隘和任性的缺陷,他们似乎有着极不寻常的政治理念,他们很容易把人与国家、政党和政权的关系搞混乱,弄颠倒,是很容易在权力面前卑身贱体、奴颜婢膝的。对他们来说,只要为了达到统治的目的,牺牲是不可避免且十分必要的,同样,为了巩固和增强权力,恐惧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惜暴力等不择手段来维持人们内心的这种恐惧,他们认为所有英明的统治者都应当善于通过恐惧来使人们爱戴他,即使非常残酷和无情,但一切不好的结果都应当归罪于执行者,而与“统治者”本人无关。
    他们扭曲的信念是个人必须服从具有个人魅力的和以及能够“代表国家”的领袖,他们缺乏平等意识,习惯于对文化和人群进行优劣和高下的区分;他们迷信暴力和崇拜权力,赞美战斗和服从,恶意诋毁理性主义和民主,处在资产阶级却诽诮资产阶级价值;他们冷酷而无情,把弱肉强食的征服视为天之经地之义,当做一种不朽功绩和伟大事业,甚至当做一种理所必然的事情,颂扬军事美德,赞扬“强悍进取”,这种典型的法西斯主义行为原则和价值观以及理念被他们奉为大于一切的“权威”和高于一切的“尊严”。他们总是显示出睥睨物表的傲慢和目空一切的自大,把自己当做不可侵犯的权威和全宇宙绝对的真理,因而他们否定展开对话之必要,拒绝也决不允许别人的批评和质疑。
  “把恺撒的东西还给恺撒,上帝的东西还给上帝。”(《新约·玛尔谷福音》,12:13-17)无论信仰不信仰宗教,无论怎样评价宗教,我们都不得不承认宗教那种圣神而强大的力量消解了唯一性和绝对性的世俗权力,为我们精神之伸展和思想之成长提供了相对安全的空间,因此,西方那些以追求正义和真理为理想的知识分子在政统与道统一之间建立自由和民主的学统秩序,形成了“道、政、学”三统鼎立的局面,所以西方得以用最少的代价铲除和遏止了独裁和暴政,得以在近代文明转型过程中完成了“民主政治”的现代化进程,成功地避免了让“拜权教”和“拜物教”成为流行价值观所带给他们的难以想像的巨大灾难。
    而在我们中国,宗教从来不曾获得与“世俗权力”对抗之力量和对等之地位,世俗权力总是死死扼住宗教之道统的咽喉,最终被变成权力的附庸而匍伏在权力脚下,中国知识分子很难从宗教那里获得支持来追求正义和真理以及自由的价值,更谈不上借以来对抗权力的恣睢。一切权力皆归于王者,知识分子似乎别无他路可走,“学得一身艺,卖于帝王家”,首先得供人役用才有可能经世致用。当世俗权力主宰一切时,所有人好像都必须要服从一个人的意志,即使他卑鄙无耻,凶恶残暴,都丝毫不影响某些人对他放喉高歌,把他视为不死之伟人,非凡之英雄,人类之救星,英明之统帅,而像《孟子》所言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这种高贵的思想从未形成强大的传统,反之在我们时代则变成了不可理喻的奇谈怪论。我们更多被灌输的乃是像《水浒》引首里那样的赞歌:“自古帝王,都不及这朝天子,一条杆棒等身齐,打四百座军州都姓赵。那天子扫清寰宇,荡静中原……”旭日始旦,救星出世,换了人间!这一切不过昧地瞒天耳耳,不过如镜花水月般的话语幻象耳耳,但在中国,此类拍马颂圣的把戏被像周小平那样无耻无畏的御用文人玩得是风生水起,如此般宵小之能事却在我们时代倍受推崇,焉能不悲乎!
    这也算作我对我的父亲对我的批评所做的回应。
    关于“神”是否存在,宗教是否是迷信,我不能准确全面的回答所有被质疑的问题,因为我无法从一个错误的观点来展开讨论。如果非要坚持从一个角度看问题,也许你根本看不到什么,反而容易心生偏执,如果研究过人类学以及人种学,就会发现神学和哲学存在于多角度的这个事实。
    我所谈的信仰是普世主义,希望人人都有爱意和善念的信仰,但不依赖于超自然的力量。相反,我认为我们必须通过努力创建善良,人类历史的整体跨度会逐渐扩大到正义和同情的范围,即使这种进展是维艰的和不恒定的。
    我们希望选择更明智的生活方式,在地球这个大家园中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自身的问题。它仍然是一种信仰:我们互相提醒彼此固有的价值和尊严,完善自己是为了迎接一个更美好的未来,也许不堪重负,也许还要面对他们的愤怒,尽管有一种异化力量会威胁到这一目标,但我们保持并培养它,因为它是一个希望:Salvation, in this world, all together.

                                  2016年6月25日夜,于北京
  评论这张
 
阅读(2374)|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