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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  

作家、诗人、文艺评论家

◎殷谦,笔名:北野。独立学者,作家,文艺评论家。 ◎此博客是本人在网易网站注册的唯一博客,其他以本人名义注册的博客均为假冒,此博客所有文章均为本人原创首发。 ◎原创作品,谢绝转载。此博客的文字版权均归殷谦所有,未经书面授权,禁止任何媒体和个人转载或制作各类出版物。 MSN:beiye@ms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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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一部让人欲哭无泪的《幻城》  

2006-05-24 09:07:44|  分类: 殷谦的砖头殷谦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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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城》的出版让人耳目一新,这让我看到了后生可畏的事实,自古长江后浪推前浪,新老接替,人才辈出,郭敬明无疑是这个时代产生的一位文学新人,《幻城》浓缩了他全部的才华和智慧。
   当我看完《幻城》之后,心中有着沉重的压抑感,少年的忧伤久久荡漾在心底,这让我想到了郭敬明那“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性格,他正是通过这部作品表达了他的性格和思想。
   整部作品充满着高贵和华丽,一段段优柔的文字将我带入盛况空前的梦幻世界,文中主人公的善良和忧伤,勇敢和机智无不让人感叹,人物的神采奕奕和秀外惠中,巧灵曼妙和冰清玉洁无不让人亲慕和喜爱。各种人物就在这样一个盛大的舞台上演义着一个个悲欢离合的感人故事,故事中的生活让我在这个繁杂燥热的尘世中感到一股清风扑面而来,让我走出钢筋水泥和人情世故的世界,走进《幻城》的世界,与他们一起感受着身边的每一刻美好;让我在这里舔平自己的伤痕,让我在这里感受着幸福和永恒的存在;享受着这个城里的真情和温暖,同她们一起哭泣,一起爱恨,一起欢乐,一起忧伤。
   这是一个神的世界,犹如西方油画家笔下那些色彩鲜明,自然可人的画面,缥缈幻影,浮空于世,吹气胜兰,沁人心脾。
   《幻城》犹如歌一曲,花开花谢,潮涨朝落,叶萌枝苦,出生入死。《幻城》中的人物如序曲,长笛盈盈,婉啭剔透,闻之彻入肺腑,邪念顿失;如呈示部,露浓花艳,处遇相知,思绪波动,情入迷途;如《梁祝》主旋律,草桥三拜,对答交心,长宁揖别,梦而幻,幻而真,真真假假,难得分明,爱极恨极,欲笑泪先倾,哭则无声,叹无可奈何花落去,叹转眼间万事皆空;如人到暮年,返仆归真,超越生,超越死,于人无所求。
   走进《幻城》,犹如午夜梦回,似乎漂泊的心被一种什么胃口掉住,总觉得有谁会飞临我的世界,改变我半生的低沉,渲染内心明丽的歌唱,带我飞向那没有尘埃,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的国度。
   北大教授曹文轩对《幻城》有着高度评价,说作者不写“世俗社会的蝇营狗苟”“风尘世界的芸芸众生”,而是写“梦幻城池……神圣之战……王……大阴谋……冰清玉洁之境界”,“小小年纪,居然用了莎士比亚式的大腔圣调,并且还显出一副举重若轻的派头。在语言王国,他居然将自己当成了幻雪帝国的年轻的王。语词的千军万马,无边无际地簇拥在他的麾下。他将调动他的语词大军当成了写作的最大的快意。他更多的时候是喜欢语词大军的漫山遍野,看到洪流般的气势”。“滔滔不绝、左右逢源,无论在描物状态方面还是在剖析灵魂方面抑或是哲理性的解说方面,都无搜索语言的捉襟见肘。意象新颖,对话有古典话剧之对白一样的讲究,长短句相得益彰”……“《幻城》用的是一种高贵、郑重的腔调,绝无半点油腔滑调。”几乎看了这本书的读者都为之感动,有“唯其高贵,所以脱俗”之美言。
   由于它是来自心灵深处的真诚,便可以直指人的心灵,如此之多的读者为《幻城》而垂泪,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那一年我99岁,还太小……”,《幻城》里的人物似乎都很高寿,200岁才算才可以成家立业或娶妻生子。诸如:“樱空释、罹天烬、星轨、蝶澈、渊际……”虽说有些令人费解,但只有这种华丽的名字才可以和如此奇幻凄美的故事交融匹配。名如其人,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个富有个性和感情的人物,他们有思想,有灵魂,有属于自己的梦想和追求;每一个人在那个王朝里游弋着,有时后正义凛然,为正义而圣战;有时候又萧然物外,为情感而追逐。
   通过《幻城》,我们可以看到郭敬明的才华横溢。纯粹依靠丰富想象力而营造出的恢宏场景,勾勒出一个完整的世界。白色血液、白色瞳仁的冰族,红莲遍地绽开的火族;十年漫天飞雪……都是他创作灵感的迸发,这里交织着他思想的火花,既定的价值观念以及规则秩序,更显示出他思路的清晰和稳健。当他把这一切和盘端给我们的时候,没有解释,没有犹疑,而我们就这么平静和自然地接受了。一个偌大的冰雪帝国,法度、秩序、人际、阶级森严,无论他写圣战和阴谋还是王朝的更替、前世和今生,都显得从容不迫,充分自信、轻松又自然。他熟路轻车、随心所欲地驾驭着帝国中的每一个人物,精心组织和掌握着每一个人的前途和命运,使得小说的构架宏大而不紊乱,结构紧密而井然有序。
   “一道一道透明的伤痕。”、“他的笑容如同撕破了的朝阳”、“那天晚上我坐在宫殿的屋顶上,在清朗如水的月光下,我走进了岚裳的梦境,梦境中,我看到了还是人鱼时的小岚裳,她在刃雪城旁边的冰海海域游泳,她在海中,轻盈得像一只蝴蝶。同时,我也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她的声音如同绝美的歌声,婉转如同传说中的人鱼唱月。”这样句子出自于年纪小小的郭敬明笔下不是偶然,从书中的句子中可以看出,《幻城》的文字并不仅仅是华丽的辞藻堆砌而成的,每一句都是清新自然的情感流露,让人感觉到它质的飞跃,像诗句,又像曲赋,文字修辞与情感抒发相交错,行云流水,娓娓流动,不紧不慢,恰到好处,他文字的表现力足以和这个博大宽广、华美富丽的故事相媲美,与内容有着默契、和谐、至美的结合,无断章取义也无喧宾夺主,真正达到了连那些成人作家都感到自愧不如的水准。
   “……我总是看见他每天晚上坐在屋顶上面,眼睛里落满星光,他的脸上有寒风刻下的深深的轮廓,眉毛斜飞人鬓。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动他及他如雪般的幻术长袍,他的头发在风中展开来如同光滑的丝缎。”
   如此细腻感性的描写,让我眼前展示出一个大的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播放着日本的动画片,一组组镜头浮过我的脑海,真实又清晰。随风飘逸的长发,双瞳剪水,拔剑长啸,一个个人物的描绘栩栩如生。这些年,我读多了许多晦涩的文字,常常感到味同嚼蜡,索然无味,读郭敬明的文字,感受着空灵和美丽的交融,仿佛甘甜清香的泉水直逼心腹,让我激动和不安,总有脉搏的跳动刺激着我的神经,有快感也有短暂的忧郁。唯美、高贵的格调是《幻城》具有的独到之处,英俊的王子和俏丽的佳人是转动整个故事的核心,“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的境地刻画使得《幻城》境界非凡,这样安排和构思不但没有矫揉造作的痕迹,而且让人感觉水天一色,回顾无边。“神”的生活在这里展现和回放,语词融炼无痕,真得镜花水月之趣。人物情感自然渐趋的升华,芸芸众生世俗的远离,贵族气味跃然纸上,与《围城》中的太太小姐们不分厚薄,而其中雍容华贵的贵胄生活更是可见一斑。
   给《幻城》如此之高的评价并不是我一个人,曹文轩等权威人士也给定了它一定的地位和价值,是什么让我们都如此感动,而且总是莫名其妙地欲言又止?是什么让我们久久不能平静?是一种凄惘、幻灭、绝望的情绪,是一种无法名状的强迫感,是一种意境悄然浸透人心。
   稀缺的情感流露是《幻城》的魅力:冰清雨洁的友谊、血浓于水的手足情深无疑给这部作品又上了一道亮丽的风景,我们依然渴望真情的存在和温情的陪伴,我们有血有肉的躯体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因缺失而对真诚的渴望,躁动的心灵被渐渐抚慰,斑斓的青春轨迹是跳出的一段起起落落的音符。
   “哥,请你自由地……”正当樱空释微笑着亲吻着卡索的眉毛,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后,久违的泪水也从我干涸的眼角悄然滑落。
   我留恋《幻城》岁月的芬芳,虽然里面的人物都是稚嫩的,但他们用血和泪筑起的信念从来没有更改过,他们沉浸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屹立在冰雪交加的雪国中,从不拒绝突来的不测和磨难,当他们经历了只影孤灯和阶前风霜到天明的孜孜以求的境界,日子就在他们青春节奏中缓缓逝去,生命邀约他们迎了又送,送了又迎。他们的青春是驿动的,因为驿动,才有前路的灿烂和偶然的险绝,他们充满毫情地领略山巅的无限风光,也曾惆怅地徘徊在布满阴云的山麓,他们挥舞着利剑,也会寂寞地向隅而泣,突然我似乎看到了他们飘扬的黑发,星星闪烁的眼睛,顷刻,我沉醉于一片蔚蓝。
   读《幻城》有被强迫的感觉,这正是《幻城》的灵魂。
   “哥,全世界除了你,别人都不重要。我可以为了你,毁灭世界也在所不惜。”《幻城》中的这段对白几乎成为这本书最经典的话,据说,好多读者为这句话感动得痛哭流涕,他们为樱空释对卡索霸道、任性、自私的爱而震撼。在网上看到许多网友对次有这样的评价,为了保护好这样纯真的感情,樱空释毫不在乎地践踏一切生命,其中也包括他自己,正因为无力背负这份爱,卡索在痛苦中沉溺一生。星轨与星旧,蝶澈与迟墨兄妹绝望的情愫和既定的宿命,使人身心颤栗的是他们残忍、无情、极端、妖异的魅惑。
   “《幻城》中也写了仇恨,但给我的整体印象是,爱远比恨还要可怕。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证明爱的纯粹,所以书中死亡的场面随处可见。卡索死了,释死了,巫师泫塌因为释的秘密死了,辽溅和熵裂在寻找幻雪神山的路上死了,更多的人在冰火两族毫无意义的战争中死了。最后所有的人一同死去了,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幻城》中的死亡,看不到生命的价值,看不到悲悯和怜惜,他着力表现的是死亡带来的美感。泫塌死在他的巫术室里,‘衣服完好,身体却完全融化成水,漫延在玄武岩的地面上’;‘一阵血肉撕裂的声音,黑色的缎带从星轨的背后刺进去,然后从她的胸膛汹涌地穿刺出来如同喷薄的黑色海浪……’罹天烬的血染红了白雪,一瞬间,‘那些血全部变成了盛开的红莲,红莲开处,温暖如春……’在《幻城》中这些酷似电影镜头的场景后面,郭敬明纯熟地展现出一种“暴力美学”。为了实现全书的主旨,郭敬明不惜血流成河,亲手杀死自己作品中心爱的人物,也许郭敬明别无选择,然而他这种强硬、决绝的姿态仍然令我震惊。”网友的评论没有任何个人感情和利益交易的因素在其中,自然是实实在在的话,这比花钱买名人评论的评论要质朴很多,我相信这是引发了共鸣之后的感悟,是对《幻城》客观公正的评点。《幻城》也许是一个时代的缩影,郭敬明是通过寓言的方式反映出了社会的一个侧面,其中高于生活的无疑是那些对纯真挚爱的索求和向往,对现实伪善面孔的揭露和批判。
   读《幻城》,使我产生幻觉和茫然,之后思绪渐渐模糊,便觉得自己成为漂泊的雨滴,孤寂的街灯,觅食的小鸟,迷途的旅人;是一曲婉约的歌,一首伤感的诗。使我每一次都有心的落寞,总爱拜读夕阳和天空,总在芳草萋萋的幽径上留下一串沉默的借问:何时,我才能踏入那冰雪覆盖的梦幻之国?何时,我才能见到那一双双蔚蓝的眼睛?
   郭敬明在《幻城》的最后让所有我们所关注和喜爱的人物都死了,让人内心抽搐的痛。雪国从此淹没,旧梦嘎然搁浅,月光下的拥吻,恋人谷的相伴,云前山后的海誓山盟……卡索和释都死了,爱情从此也死了,终究留下了一丝丝,一缕缕难成眷属的哀憾。泫塌死了,灵魂离开了他所依恋爱的玄武岩。这里的人们也许不该相识也不该相逢,苦酒是自己酿成的,漠然中旋入欲罢不能的邂逅与伤痛。读过多少遍《幻城》,同样做过多少梦,却不知到头来依旧只是浓浓的叹息,让我明白了岁月的延伸不是时光简单的叠加,而是默默记忆和自我创造的过程。一次又一次的浮想之后,雪国的人们便在我麻木不仁的心里匆匆消逝,在无知无觉中沉淀,虽然有时偶然会有圆满充实的幻觉,每当梦醒两手空空却又是叹息岁月的沧然,我的生命仿佛随着《幻城》中被尘硝覆没的冰雪帝国中的所有一切,连同着一个痛苦、寂寞的起始,正在消沉和回落。
   《幻城》有一个美得令人心醉的开端,一个美得令人心碎的结尾。
   年少的郭敬明,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近读者的心坎。
   《幻城》中的人那么令人我见犹怜,他们所有不经意的回眸仿佛都绚丽成郭敬明最浪漫的构思,在他的笔下,那些清亮的瞳仁疯长着美丽的心醉!他的情感长在夏季成为一片浓绿醉人的风景,我知道,他隐在人海和现实的世俗中,却故作风轻云淡地把自己写意成瑰丽,潇洒地甩一甩头发,便掠起雪国中最震颤人的明波,此时回首,我发现他在用眼睛书写出了一本让我们欲哭无泪的《幻城》。
   我就此断言,郭敬明就很文采,而他的文采无须很多作品来证实,就一本《幻城》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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